“且慢。”袁岫唤住祁开,“你就这样各处闯荡,很容易被捉住,我为你引荐个去处,你不妨前去京城宁相家中,宁重言见到你,必会照护。”
祁开摇头道:“袁姑娘,你骗过俺,俺不信你。先前你让俺去杀刘独羊,怎么你自己又来救他?”
沈越一惊,这才明白那夜自己放走祁开后,他为何不及早离开秣城,想是又遇见了袁岫,而后便在秣城潜藏下来,伺机袭杀刘独羊。
却听袁岫道:“我只是想借你来试探刘独羊的武功,并非真要杀他。若提前告知你实情,怕你留手,可就试探不准。”
祁开只是摇头,道:“总归是你骗俺。”
“祁兄,”沈越劝道,“无论如何,袁姑娘让你去宁家,对你确是有益。”
祁开道:“你也骗过俺。”他大剌剌一笑,又道:“不过你后来又放了俺,倒还能信。都说京城热闹,俺便去见识一番,至于去不去宁家,到时再说。”
沈越点头道:“祁兄多保重。”说完将身上带的银两都赠与祁开。
祁开也不推辞,笑道:“俺以后便枕着银子睡觉,专做美梦。”
夜色静谧,两人目送祁开去远,沈越问道:“袁姑娘,你是想试探刘舻主是否练成了‘世外轻舟’?”
袁岫道:“不错。”
“那他练成了没有?”沈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