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道:“袁姑娘,你如此好心待我,我……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
“是么,”袁岫道,“也许我帮你只是觉得你很有用,存心要利用你。”
沈越摇头道:“你若真是只想利用我,又怎会径直说出来?”
袁岫道:“我不说,你心里也会这样想,倒不如我自己说出来,更让你捉摸不透。”
沈越苦笑道:“你这样说,我确是捉摸不透了。”
“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吧。”袁岫微微一笑,径自前行。
两人来到老君庙,庙里四处寂静,月照青石,地面如积了一层凉水。沈越心知姜平已随严画疏离了秣城,暗自叹惋,却不知冷竹去了哪里。他和袁岫站在孤清的庙院中,倒似天地间已只剩下他二人。
随后,袁岫自寻了一间空房歇息。沈越回到自己房间,收拾好了行囊,已是午夜。他躺在床上出神,忽听敲门声响起,下床开门,却见袁岫长发垂肩,闷闷不乐地走进来。
沈越道:“袁姑娘,你怎么了?”
袁岫道:“我睡不着,你说个故事给我听。”
沈越一愣:“那……袁姑娘想听什么故事?”
袁岫道:“随便。”说着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