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想了想,便说了个从前听师父讲的,一百年多前“万木宗”门派内,万家、木家两系高手争夺宗主之位的故事;袁岫听完也不说好听难听,点了点头,起身出门去了。
她走后,沈越心头迷惑,却也许久不能入眠,暗忖:“袁姑娘了解我,远多过我了解她。”又想到两人这次结伴去庐山,相处日久,必能增进了解,想了一会儿,心中隐隐有些雀跃。
翌日晌午,两人来到徐捕头家,魏濯正端坐堂中与刘独羊说话;沈越上前行礼,魏濯转头瞧他,问道:
“你说何为‘世外’?”
沈越冷不丁被问住。刘独羊接口道:“沈越,魏副掌门是在考校你,这‘世外轻舟’一式的要旨所在。”
魏濯缓缓道:“不是考校,是请教。这小子练得比我精深。”
沈越忙道:“弟子万不敢当。”魏濯转头又道:“独羊,你也来说说,何为‘世外’?”
刘独羊沉吟道:“泛轻舟于江湖之上,超脱凡尘俗务,便是‘世外’。”
“大谬。”魏濯道,“难怪你练不成此式。”说完又凝视沈越。
沈越道:“弟子猜想……所谓的‘世外’,或许就是‘心中’。”
“难得难得,”魏濯喜道,“正是如此!小子果真不寻常。这‘心舟七刻’四字摆在明处,独羊,你怎能视若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