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亮皱眉道:“袁师妹,你还是这么好看。”说着侧过头去,不愿看她。
沈越正自犹豫是否该称呼她“袁副堂主”,袁岫已看向他,两人目光一触,沈越脱口道:“袁姑娘,咱们又见面了。”
袁岫道:“瞧你神情,你应是想清楚了。稍后还有个人会到茶楼,帮你们杀严画疏。”
沈越一惊,没想到袁岫如此开门见山,他对于袁、严之间的矛盾也不多问,料是些争权抢功的事,只道:“多谢袁姑娘相赠橐籥刀经。”
袁岫淡淡道:“这是我送给祁开宝刀时,他执意要给我的,于我也没什么用。你还有什么想问我?”
沈越想了想,道:“你……你为什么不穿红色的衣裙?”
袁岫道:“难道有个‘红衣’的外号,便只能穿红色么?”顿了顿,又道,“沈越,你好大的胆子。”
沈越吓了一跳:“我怎么了?”
袁岫道:“这几年你押送漏鱼去我永州分堂,半路上的那些小伎俩,真以为我查不出?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严画疏一到秣城,便找你的麻烦?”
沈越默然不语,他是门派中的小人物,可是不但引得袁岫追查,严画疏也从徐捕头那里问出了自己的暗中举动,这其中自是有缘故。
袁岫继续道:“看来你是想过的。你这样做,未免太冒险了。”
沈越道:“我怎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