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亮道:“我想也是如此。”
沈越道:“那么再加上我,咱们便有不小的胜算,可若要十拿九稳,还须将他引去一个地方。”
胡子亮道:“什么地方?”
沈越道:“是一位武功高强的老前辈的藏身处。”他与胡子亮同仇敌忾,便说了常无改的事,但隐去了姓名,只说这位前辈曾答应相助三次,如今还剩一次。
胡子亮道:“那位前辈藏在何处?”
沈越略一犹豫,道:“是在我们刘舻主家里。”
——刘独羊所买的宅院本是秋芦门昔日的总舵,屋舍极多,刘家除了刘独羊夫妻便只有两名仆从,还空出了不少屋子,常无改便总在其中一间空屋里歇息。漏鱼躲在剑舻舻主的家里,那是极难有人想到,加之常无改修为极高,出入无声无息,刘独羊始终未曾觉察。
沈越又道:“今日刘舻主去了他岳丈家,正方便咱们动手。”
胡子亮道:“嗯,你要用掉那前辈第三次相助的机会?”
沈越道:“那也不一定。咱们设法将严画疏引去刘家,那位前辈必会惊觉,他们两人斗将起来,咱们再现身合力杀死严画疏,那是咱们帮了前辈,不算前辈帮我……”
胡子亮听着,似乎沈越此举不甚厚道,不过他也无心多想,只道:“能杀死严画疏便好。”
少顷,两人进了茶楼,那吹嘘严画疏的说书人却已不在,换了个弹弦唱曲儿的老头儿,正自咿咿呀呀唱着。沈越环顾一眼,见那位绿裙女子正坐在角落一桌,便走过去。
那女子点头示意两人落座,先对胡子亮道:“胡师兄,许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