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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刻鲸舟 雨楼清歌 1033 字 3个月前

严画疏看着任秋跌倒,叹道:“蠢人。”

任秋只觉胸口绞痛,一阵阵眩晕,勉力道:“你,你说过……”胸口又一阵剧痛,却说不下去。

严画疏摇头道:“我当时说的是‘之后’,可不是‘之前’……”

县衙众官吏听得迷惑,有人隐隐猜到了什么,自也不敢说出。众盗匪扑到任秋身边,有人伸手为他堵住伤口,有人忙着翻找身上的伤药,严画疏却也并不拦阻。

沈越默默瞧着,忽听刘独羊低声道:“雷刺发作,已然无救了。”霎时明白:恐怕严画疏是在胁迫任秋之前便先给他种下了雷刺,那是根本未想过让他活命,却承诺事成之后决不对他出手。又想到刚才严画疏整理衣衫,多半是有什么手法能激发雷刺。

任秋不懂何为雷刺,但他本也知严画疏或会言而无信,只惨笑道:“姓严的,你当真歹毒……”

严画疏眉头微皱,道:“ 你们这些蠢人,怎么说的蠢话也都一样?”却想到了从前一个姓洪的属下。

二十多年前,整个鲸舟剑派,没人会将“歹毒”二字与严画疏联系在一处。几乎所有师长都说,在幼年便入门的一众涉江弟子中,要数严画疏最为善良、质朴、诚实,且言行腼腆,从不招惹别人。

严画疏还很聪明,在总堂听艄师讲授武学时,他便发觉:似乎很少有人比自己聪明。他一听就能领会的剑术关窍,许多比他年长好几岁的弟子,却需琢磨三五天、乃至十天半月才能明白。

对此,年幼的他惶恐内疚,仿佛自己做了错事。他觉得这样很不公平。再遇到那些练武练得慢的师兄们,他便总是绕着走,也不和他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