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亮却不理他。沈越没想到胡子亮竟是鲁州分堂之主的亲传弟子,可比寻常登舟弟子厉害得多,道:“胡师兄,我刚才正有事想请问这几位师兄,要不你帮我问问?”
胡子亮点头答应,沈越便趁机问明了昨夜情形:原来严画疏终究追上了卓红,本已率手下将其围困,但恰逢袁岫赶到,她似不想让严画疏擒住卓红,口称出手相助,实则找机会放走了卓红。
严画疏与袁岫不欢而散,他回到县衙,邹知县却已躲了出去,难以找到;严画疏便召集县丞、主簿、典史以及六房官吏,宣称邹清远擅自招纳盗匪,且勾结“五贼”之首李舟吾的徒弟卓红,有谋反之罪,又让众捕快将任秋一伙人关押起来。
有官吏质疑严画疏先派人行刺、后宣邹清远之罪,不甚服气;也有官吏说严画疏虽有从四品之勋位,但无权处置钦命的知县,这两人均被严画疏下了狱,其余官吏都不敢再说什么。
那剑客讲完又道:“胡师兄,眼下咱们正该齐心对付永州的袁红衣才是……”
胡子亮道:“嗯,袁岫长得太好看,我也不喜欢她。”
那剑客这才明白他为何不喜严画疏,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心里大骂他丑八怪,胡子亮瞧出这人眼神异样,道:“你暗骂我丑得像地府的马面,对么?”
那人一愣,矢口否认,胡子亮也不难为他,转头对沈越道:“我不想再看见这几人,你说让他们走么?”
沈越道:“这……就让他们走吧。”
那四人挣扎爬起,拿着霜芦刀灰溜溜出了庙;胡子亮又叫沈越随他去救任秋,沈越道:“不是我不愿去,咳咳,只是我师兄姜平受了内伤,我每隔一个时辰须为他疏通经络,我怕赶不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