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亮道:“他受得什么伤,给我瞧瞧。”他来到姜平屋里,查看片刻,皱眉道:“这内伤最好让伤他之人自己来治,否则可要大耗气力。”他虽如此说,可也并不疼惜气力,运功为姜平治伤,半盏茶过去,缓缓吁出一口气,道:“差不多了。”
沈越连声道谢,问道:“胡师兄,你怎么却混入了盗匪窝里?”
胡子亮道:“任大哥待我很好,他说我虽长得丑,但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好人,我喜欢与他待在一块儿。”
沈越奇道:“他说你丑,你不生他的气?”
胡子亮道:“我长得丑是实情,他只是如实道出,并不是笑我骂我,我为何要生气?”
沈越道:“这话在理。胡师兄,你武功这样高,任秋真该带你一起进县衙,必能帮他许多。”
胡子亮摇头道:“任大哥不知我武功高,他不喜欢鲸舟剑客,我便没告诉他我也是鲸舟剑派的。”
说话中,冷竹回到老君庙,见沈越安然无恙,松了口气,又得知姜平伤势已无大碍,郑重对胡子亮道谢;胡子亮嫌她长得好看,只摆了摆手。
随后冷竹讲出昨夜她找寻良久,才找见刘独羊正在一条巷子里与祁开打斗,她上前助阵,两人联手却也敌不过祁开,危急时刻,却是袁岫路过救了刘独羊,祁开瞧见袁岫,神情很古怪,似乎又气愤又难过,就此仓皇逃远。
沈越没想到祁开竟未立即远离秣城,而是去寻刘独羊报复,又听冷竹说刘独羊受伤不轻,心中不是滋味。
冷竹道:“昨夜我怕祁开再来老君庙,便与刘舻主另寻了隐蔽处疗伤,我当时请袁姑娘代为通知你,让你也别待在庙里,她没来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