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剑客喝道:“袁岫已在秣城,她若不满,让她自己去见严副堂主,沈师弟取刀来便是。”
沈越也并不太在意这刀,道:“好,我这便去取。”又打听昨夜严画疏是否追上了卓红、邹知县现下生死如何,那四个剑客满脸不耐烦,却不回答。
沈越拿来霜芦刀,忽听远处一叠飒沓的脚步声如急浪涌近,刚一转头,便见胡子亮奔入庙院,口中叫道:“沈越,我找到了!”
那四个剑客大惊之下,纷纷拔剑,胡子亮见四人挡在沈越之前,脚下像打着旋儿跳舞,擦着四人身侧一瞬穿来绕去,那四人不及反应,被他一挤,经络酸麻,渐次跌倒难起。
胡子亮拍拍衣衫,笑道:“我找到那俩人了,那冷竹跑得慢,还要等会儿才到,我本说要背着她回来,她却不肯。”
沈越道声“多谢”,见他面不红气不喘、额上不见一滴汗,修为之高,远超自己揣度,暗自凛然。
只听一个倒地的剑客惊呼:“你、你是谁,怎会使‘万殊一辙’?”
胡子亮道:“我叫胡子亮,你听说过我吧?”
四个剑客都露出恍然神色,一人道:“原来是胡师兄,难怪能将‘心舟七刻’第三式练得炉火纯青,你是柳栈主的大弟子,我们追随严副堂主做事,咱们都属鲁州分堂,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胡子亮道:“我挺不喜欢严画疏。”他此前一直在鲁州,半年前才出走,而严画疏身为“神锋御史”,常年在各地办案,两人未见过几面。
那剑客愕道:“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