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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刻鲸舟 雨楼清歌 990 字 3个月前

刘独羊一愣,道:“那是自然,那还用说?”沈越却暗自一凛,眼见严画疏缓步走近,只听他道:

“依照我听的‘谣言’,沈师弟搜罗漏鱼的武功来练,内息中必有异常,与纯粹修习本派‘寻舟诀’不同……我一试便知。”

沈越道:“是么。”面色不变,手心却渗出汗来,这几年他除去参详断剑上的图纹,还曾修练过“鸣石剑派”的内功,刹那间想出了四五种托词,都觉不妥,倏而眼前一花,严画疏身影闪至,左手探出,已搭在沈越右手脉门上——

沈越只觉一股内息刺入,在自己手厥阴心包经里游走一瞬,“曲泽”、“天池”等几处穴道渐次麻痹,如被一道极细小的雷电劈中,旋即恢复如常。

严画疏面露疑惑,慢慢松开了手,道:“沈师弟确是只练了‘寻舟诀’……看来是我错怪沈师弟了。”

沈越暗觉诧异,也不知是否严画疏修为不够,才没能试出来,嘴上淡淡道:“严副堂主言重了。”

刘独羊道:“严副堂主智者千虑,偶有失察,那也不算什么,对了,此番严副堂主驾临秣城,莫非也是为祁开而来?”

严画疏道:“那倒不是,不过你们走脱了祁开,可是少了一桩大功劳。”

“大功劳?”刘独羊斟酌道,“这祁开当真如此紧要?”

严画疏道:“我虽不知祁开是谁,但却知袁红衣近来一直在追查什么。”

“追查什么?”刘独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