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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刻鲸舟 雨楼清歌 990 字 3个月前

“嗯,”严画疏道,“如今朝堂上是宁重言主政,听说他处理起政事来,可谓是废寝忘食,着实令人钦佩。”

刘独羊未料他忽而感慨起国事来,苦笑道:“我也听说宁相是极勤勉的。”

严画疏道:“宁相妻子早亡,又无儿女,故而没什么牵挂,一心只推行新政。——世人都如此说,却不知宁相曾有一名独子,多年前得了失心疯,闯出家门失踪了,宁相对外却说是此子不幸夭亡……”

刘独羊一惊:“难道说,这祁开就是宁相的独子?”

严画疏微笑道:“我只知袁岫最近一直在追查宁相儿子的下落。”

诸人面面相觑,刘独羊也不知袁岫找寻宁相之子是要将其归还相府还是打算要挟宁相,他不愿牵扯进来,只道:“多谢严副堂主赐教。”沈越暗忖:“这宁重言正是北地人,倒与祁兄的北方口音相符。”

姜平满脸恼悔,恨恨道:“没想到这莽撞小子,竟还关系天下大事。”

刘独羊道:“不知严副堂主明日有何安排,我等听候调遣。”

“明日我须再去县衙,”严画疏意兴阑珊,“你们不必陪同。今日邹清远去田间宣讲新政,没在县衙里,呵,倒也和他老师一样勤勉。”说话中瞟向沈越,见其面无表情,便转身走向一间灯烛最亮的厢房。

刘独羊拱手相送:“既然严副堂主明日要去见邹知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