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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刻鲸舟 雨楼清歌 990 字 3个月前

那剑客道:“禀严副堂主,那宅子里……空无一人。”

刘独羊闻言松了口气;严画疏放下瓷碗,站起身来,喃喃自语:“难道是那祁开这么快已交出了秘籍,被杀死灭口?可他若如此蠢,怕也练不成橐籥刀经……”

沈越语声沉静:“严副堂主此言,我可听不懂了。”

——先前在城中水井巷,他与祁开相谈到最后,说出了那件想请祁开“仗义相助”之事,便是让祁开在明年冬月初三,去一趟郓州城外一处名为“老河碑”的石碑旁,并说只要祁开答应,他便放其离去。

祁开道:“便只是去一趟?”沈越道:“不错。”祁开道:“那我到时若不去呢,你又能拿我如何?”

沈越郑重道:“祁兄,即便我放了你,你今后也得一直躲避鲸舟剑派追杀,未必能活到明年冬,又或者到时你另有要事,不愿前去,我也都认了。你只需现下答应我即可。”

祁开道:“还有这么便宜的事?”再三确认,才答应下来。

于是沈越便出指解开祁开被封的丹田,将他放走,而后才离开水井巷。

此刻严画疏端详沈越,心下微觉懊恼,先前沈越离开江岸边后,他又独自在岸边坐了许久,直等到属下将破庙收拾得干净舒适、福庆居送来菜肴后,才从容来到庙里,倘若自己早些进庙听说祁开之事、早些派出手下,兴许沈越就来不及处置祁开。

刘独羊见严画疏久久不语,便笑呵呵道:“看来是场误会,那最好不过,最好不过!”严画疏仍是端详沈越,却不理会刘独羊。刘独羊继续道:“也不知严副堂主是误信了哪位小人的谣言,这其中……”说到这里,忽听严画疏轻笑道:

“我觉得自己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