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画疏转头瞧向刘独羊,道:“如此说来,是你们未能将那黑衣人截住。”刘独羊讪笑道:“是,咳咳,在本派的诸多剑舻里,我们秣城剑舻算是较小的……”
严画疏道:“最小的。”
刘独羊道:“不错,最小,连我在内只有四人,要拦住那‘五贼’之首,确是不易。”
严画疏莞尔道:“刘师叔,你好糊涂。”
冷竹闻言蹙眉,她平日虽总埋怨刘独羊自己住了大宅院,可刘独羊性情随和,在其余事上待三人着实不差,三人对刘独羊也颇存敬意,冷竹刚要出言反驳严画疏,却被刘独羊使眼色阻住。
刘独羊道:“不错,我糊涂确然是糊涂,不过我究竟糊涂在何处,还请严副堂主示下。”
严画疏道:“那个黑衣人,不是李舟吾。”
此言一出,诸人都惊诧不已,刘独羊脱口道:“是假的?”沈越亦讶声道:“这、竟是这样?”
严画疏慢悠悠道:“在‘五贼’之中,有四个都是近七年里才冒出来的,只有李舟吾,是在陈老掌门辞世之前便已扬名,甚至有传闻说,他曾经接过晚年的陈老掌门一剑而侥幸未死……以他的武功造诣,若要制住你们四个,那是轻而易举,又何必那般仓促逃窜?”
“更何况,李舟吾的性情也不似那黑衣人,你们可知,近几年有不少人暗地里将李舟吾称作什么?呵呵,‘李大侠’,要说他恶则恶矣,配不上大侠的称号,但撞伤无辜行人的事,他是不会做的。”
刘独羊道:“原来如此。”姜平亦恍然点头:“严副堂主当真料事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