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画疏道:“我再问你们,那黑衣人是多大年纪?”
姜平道:“那人蒙着面,但两鬓灰白,声音苍劲,估摸总有五十多岁了。”
“这就对了,”严画疏笑了笑,“真正的李舟吾不过三十八九岁,自不会是他。”
严画疏说完饮了一杯酒,离座踱步到院中,漫不经意道:“沈师弟,江边临别时你说要‘回城睡觉’,可是在城中另置了宅舍?”
刘、姜、冷三人都望向沈越,沈越道:“没有,我一向住在这老君庙。”
严画疏道:“可你却迟迟未回庙里。”
沈越心想先前在江边没瞧见严画疏的七名属下,这七人当时多半是在城里置办桌椅灯笼等物,才能将这破庙装点得富丽堂皇,但他确信自己在城中并未被跟踪,便坦然道:“今日逃走了祁开,我心绪不佳,便走去城里散了散心,在江边我不明严副堂主身份,便未多说,还请恕罪。”
严画疏点头道:“合情合理。我还以为你去水井巷了。”
“什么水井巷?”沈越皱眉。
“城西水井巷,南起第三个宅院,”严画疏眨了眨眼,“你没去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