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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懒洋洋站起身,“别提了,上京城赚大钱,结果结了仇。等还了臭师弟的人情,爷爷我就出关避避风头。”

“你师弟是谁?”

“闻人衍。”

“闻人大哥…”

柳月梧说罢愣住,脑袋里先是卡了壳,而后闪过一片白光,光斑逐渐褪去之后,所有的记忆卷土重来。

她缓慢地下床,抓起荷包走出屋外,院里天色还不算太亮,柳月梧鬼使神差没有离开这间院宇,而是去了左手边的一间偏房。

不同于其他几间空屋,偏房的门是紧闭的,她将那门给推开。

达投崇就睡在屋里,有人整理过他的伤口,看上去真像是睡着了一样。初冬的天气无疑是冷的,可这间屋里冷得直叫柳月梧全身发抖,牙齿颤得咬破了舌头。

伯劳鸟压根不知道她要干嘛,慢悠悠跟过去,“这人谁啊?胸都凹进去了,内伤得多重。”

柳月梧缓缓看向他,眼珠像两颗毫无生息的玻璃。

伯劳鸟了然,“哦,你熟人?”

毫无征兆的,柳月梧倾身拔出伯劳鸟腿上短刀。

伯劳鸟死鱼眼都有了神,他没设防,也根本不认为这女的有从他身上夺刀的能耐,但眼见她要自裁,刀尖都扎进了胸口,

伯劳鸟不顾腰上有伤,抢在刀身没入她胸腔以前,将她用手刀敲晕。柳月梧求死捅刀的手,居然快不过他抬手这么一敲。

伯劳鸟将人提溜着,前前后后检查一遍,惊魂未定道:“这可都是真金白银啊。”

这边闻人衍一天时间安顿好了山上众人,又为柳月梧找来‘良医’。

那边同一天里,灵犀也说服自己打起精神,思考如何破局。

她自愿跟队伍西行,一来是为保全那晚山上的其他人,二来则是听进去了达投崇的嘱托,放心不下这些僧人。

正午的时候,他们行至村落,停车借水,稍作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