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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酒吗?”

伯劳鸟拽下腰上酒壶抛给他。

闻人衍喝了口酒,扯扯没什么血色的嘴角,“师兄,当一个人真的可能要死的时候,说这种话就有点失礼了。”

“何时回来?”

“不知道。”

伯劳鸟死鱼眼睁得老大,“不知道?”

他将柳月梧往凳子上一安,而后迅速出手袭向闻人衍,两指做剑点向他身柱、中枢、命门。闻人衍知道他意图,原地站定由他试探。

伯劳鸟皱眉道:“你中毒已深,就算及时封了腧穴也坚持不了多久,最多半月,毒性入骨必死无疑。你要干什么去?非走不可?找解药?”

闻人衍抬眼看他,“师兄你不说,我还真没敢往那儿想。”

“想什么啊?”

命大的话,没准真能弄来解药。

柳月梧醒来的时候,脑袋里空空如也,望着墙壁一时间只记得自己姓甚名谁。

她扭过头,见床边坐了个背对着她在换绷带的男人。他腰部受了伤,正一圈圈往腰上缠细纱布。柳月梧微微皱眉,而后瞥见了他手边摆放的浅绿色荷包。

干干净净,上头一对丑丑的鸳鸯。是她绣的。

“达投崇…”柳月梧念道。

男人转过身来,颇为不耐地为自己披上衣服,“谁?”

柳月梧茫茫然问:“你是谁?”

“这你就别管了。”

“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