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不被允许走出车厢,有僧人拿来干粮和水供她果腹。
她打开纸包看了看,“我不饿,拿走。”
僧人为难地看她,认为她会通情达理地收下。
灵犀却道:“你就跟沙地健实话实说,或者你现在替我吃了,我们两个都好做。”
僧人哪敢,捧着干粮拿着水壶转身就走。
灵犀夺过水壶,“水留下。”
过了会儿,外头传进些念经的动静。
灵犀掀开轿帘一看觉得委实可笑,沙地健的车架前围坐了一地僧人,在他带领下见缝插针地诵念经典。
半个时辰后,沙地健掀开灵犀车帘,她正仰头喝水。
“不饿?”沙地健嘴上这么问,心里跟明镜似的,她又不是铁打的,怎么可能不饿,无非是想靠绝食争取点什么,但这可就太笨了。
灵犀却道:“太干了,我咽不下去。”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
沙地健笑了笑,“我以为你准备绝食。”
“拿自己身体开玩笑,那我也太笨了。”
她抬眼看他,眼神格外平静。
沙地健望进她眼里微微失神,因她眼神是澄澈的,且是一如既往的澄澈。不似一面镜子,而似一片湖面,会泛涟漪,会有不知名的情绪沉入湖底。
沙地健收回眼神,拿过她手里水壶,取来一只碗,他将水倒在碗里,把饼掰碎了泡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