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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法师道:“那之后越州的明空法师便启程广州,与我们失去联络。达投崇,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不让我们在义阳乡与主教汇合。”

达投崇颇感棘手,时间紧迫,他长话短说,将几个时辰前的事一路概括到了沙地健和红药李禹同流合污。

大法师的神情越听越凝重,陡然眉头一皱,眼睛越过达投崇的肩膀,看向了他身后。

达投崇说完后喘口气,“对了,这是哪?”

“义阳乡。”

大法师嘴皮子压根没动。

这声音…是……

达投崇脚底生了钉子,缓慢地转过身去。

就见红药捏着柳月梧的脖颈,浑身散发着酒酣耳热吃饱餍足的轻松愉快。

她又重复了一遍,“这里,是义阳乡。”

红药边上的沙地健就显得阴郁一些,切切实实像变了个人。

达投崇猛吸口气,按住心跳,不知道他们听到了多少,他刚才对大法师所说的,非但阐述了沙地健的种种罪行,更暴露了自己与柳月梧私奔的初衷,可以说是退无可退,彻底撕破脸了。

大法师德高望重见过大场面,稳住话音,“达投崇,到我这边来。”

达投崇看着红药手里不敢妄动的柳月梧,如何迈得动腿。

大法师来在达投崇旁侧,对沙地健道:“主教,你算得上是我看着长大的,达投崇更是我亲手带大的孩子,你们谁的话我都不会偏听,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他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