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的时候,空旷无人的大云光明寺内,红药抱胸站着四处环视。
她玩忽职守了几天,跟着几个外戚大臣家的公子哥跑到王屋山避暑去了,整天声色犬马意乱情迷,京城发生了什么大事都不甚清楚。
一回来,人去楼空。
思来想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忽然听见明尊殿有动静,她抬腿走过去,将门推开,看到沙地健毫不设防地靠坐殿内,背后明尊像如同一座山那样压在他身上。
红药走上前,这才发现他已经昏了过去,浑身脏乱,衣袍沾满别人的血,左袖子还烧了半截,肉粉色的烫伤接连手背和小臂。
她喃喃自语着蹲下身,“喂,主教,我最喜欢你的手,你就这么糟践。”
红药行走江湖最怕留疤,兜里生肌养肤的药膏常备,她将沙地健的烫伤用乳白膏体覆盖,替他捏了捏脉象,果然是叫他的邪性功法又给夺舍了。红药将他脸上发丝拨开,指尖在他细密的睫毛上扫了扫,心说沙地健可比王屋山的那几个养眼多了。
见他纹丝未动,红药百无聊赖站起身,拿足尖碰碰他手臂。
沙地健忽然抬手握住了她的脚背。
红药眼中一动,笑道:“主教,你醒着啊,你的手好烫。”
她悬着脚与之僵持了会儿,轻轻勾了勾足弓。
那手终于有了下一步动作,握上她脚腕往怀中一带,红纱翻飞,红药顺势岔坐在他腰上,俯身与之亲吻纠缠。
半晌,她衣衫半褪在他颈间抬起头来,“沙地健,你是不是喜欢我喊你主教啊?”
他站起身将人抱上神台,冷声道:“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