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酒孝敬您了!地等我回来浇!”
云崖子一顿,“伯情那孽障呢?让他来浇。”
闻人衍加快脚步,拖着她跑,“快走快走。”
灵犀莫名其妙被他拉着走了一段,终于甩开手。
“闻人衍,你心血来潮想干什么?”说出口觉得自己态度有些差,她眼神闪躲,“我想回去做点事情,太久不活动,关节都黏在一起了。”
他热情没被这一甩手磨灭,“我师父开导你了?”
“没有,只是喊我一起下地。”
“下地不急,先带你去个地方。”
“闻人衍,你看我。”灵犀眼皮还是肿的,相信就是嘴上不说,明眼人也能看出她没有春游的兴致。
闻人衍眼睛也不眨,“恩?”
“我像有闲情逸致的样子吗?”
“一点也不像。”他笑逐颜开,“所以才要让你高兴高兴啊,既然你想活动筋骨,那我们就…走着上山?”
“上山?”见他大踏步走远,灵犀追上去,“你别擅作主张!”
汤谷顾名思义位于山中谷底,谷底除了有口深潭并无建筑,倒是周围群山环绕,高低错落,那寒床溶洞便藏在这其中的某座山中。灵犀第一次在汤谷睡醒的屋子她再也没见到过,应该是位于另外的哪座山。
因此她完全不明白闻人衍口中的‘上山’究竟是指什么,相当于啥也没说。
一个时辰后。
他们路过了某间破落小屋,灵犀惊讶,说什么来什么,原来那间屋子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