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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师弟你心情很好嘛?住嘴!爷爷我知道了!”伯劳鸟摔门而出。

灵犀将自己在田边屋舍关了五天。

她当日独自原路返回,差点迷路,能找回这里已是十分不易。

说是关,其实也没有上锁,全靠闻人自觉没来打搅。她不知道自己这几日是如何度过的,也可以说是过一天忘一天,睡一觉就是一天,醒过来也可以发呆到天黑。

终于,第六天。

闻人衍架起小泥炉,衣衫半开,架着腿侧躺着在她门外温酒。他靠坐在廊柱上跟树对话,跟庄稼对话,跟蓝天白云对话,也偶尔骚扰她两句。

“小狐狸,天气这么好,真的不出来晒晒太阳?”

捏着酒杯竖起耳朵等了一刻钟,没人答话。

他又道:“你再关下去,我师父种完地都没处喝酒休息,别看他慈眉善目很好相与的样子,你不知道,老头子没地方喝酒是会脱草鞋打人的,快出来吧,你又不辟谷。”

说罢,他捏着酒杯竖起耳朵又开始等,不留神一只草鞋急速飞来,照他后脑勺就是狠狠一下,草鞋在他头上再度起跳,轻而易举砸开了紧闭的屋门。

屋子里空空如也。

闻人衍坐起身扭头一看,灵犀挑着两个水桶,跟在金鸡独立的云崖子身后,眉毛一高一低打量着他。

他颓然起身,深感受骗,“你不在屋里?”

灵犀撂下水桶,浮肿的眼皮传达四个字‘那不然呢?’

云崖子光着的脚踩在另一只脚的脚背上,鼻孔出气道:“臭小子还不快把老夫的鞋拿过来!”

闻人衍抄起草鞋走过去,一手交货一手提人。

灵犀被他拽着走远,频频回头:“你干什么,我答应了帮老前辈除草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