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衍撂下瓷瓶,“好家伙,你怎么被打成这样。”
伯劳鸟捂着腹部破口大骂:“前天差点被臭老儿打成一等残废,他今天逼我吃一粒‘养元丹’又叫我下山扮鬼,这是不拿爷爷我当人了!”
灵犀一愣,“什么叫下山扮鬼?”
所谓扮鬼,主旨当然是吓唬人。
这事汤谷师兄妹都没少干,有时候吓唬的对象是误入山中的乡民,有时候则是当年赵归真那样上山问道的人,总之目的就是巩固外人对这片树林的敬畏,以及劝退某些怀揣不切实际梦想的家伙。
闻人衍问:“你看清林子里是谁了吗?”
伯劳鸟拿舌头剔剔牙,“看清了,五个道士。”
闻人衍眼神一沉,认真问伯劳鸟:“五个道士?也没有女人?”
伯劳鸟笑了声,“你怎么就想着女人?”
闻人衍不说话了。
五个道士,必定是四散人和赵归真,难道真如灵犀所推测的,红药仍在为邱闵珺、赵归真效力……但这也不能洗去沙地健的嫌疑。
“闻人衍。”灵犀突然叫他。
她总算从这二人的字缝里听明白了,原来是赵归真带着四散人跟来了。
她道:“这下你是不是又要说,只是主教没来罢了,他不但和红药有过合作,一起喝过酒,还和赵归真达成一致,要来拿你们的《服饵治作经》。”
她眼睛里情绪很淡,也没有讥讽,因为她态度始终坚定,打从心底没动摇过。
闻人衍与她对视过后,披上衣服疾步走出溶洞。
当务之急他有更紧迫的事情要办。
等伯劳鸟和灵犀跟出去,外头鸟语花香,没有人影。
灵犀:“他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