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药淡然看向沙地健,她已经预感到了他要说什么。
“进山。”他道。
红药听他脚步渐远,终于按捺不住发问,“沙地健,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想要上山?”
他站住脚步,红药继续道:
“我起初以为那个小教徒于你而言,不过是可以随手利用的棋子,可你未免太挂记她。你又要利用她,又怕伤害她的感情,我不明白。既然你觉得她对香球起了疑心,那你就该一走了之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反正经书最后都是落在赵归真手里,你现在上山是几个意思?”
红药越说越戏谑,因她说着说着,已不需要沙地健的回答就有了答案。
她眉尾一动,笑得花枝乱颤。
“你想得到的太多了,沙地健,你会失去的。”
“会吗?”
“会。”她狠狠道:“特别是你现在最想得到的,她的原谅。”
一声鹤唳穿云破雾,直冲山巅。
溶洞内。
看似岁月静好,其实互不搭理。
闻人衍闭着眼睛打坐调息,灵犀随处找了块石头坐着,面向洞口,背对着他,非常不想先开口,但是有一个问题再不问他,她就快憋疯了。
灵犀每隔那么一小会儿,就要抬手摸摸后脖颈。
伯劳鸟说过,供养蛊虫的香球一摘,蛊虫会自行死去,却没说死了的蛊虫该如何取出,总不能就这么葬在她脖子里。
沉默许久,灵犀转过去道:“闻人衍。”
他动动嘴皮,“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