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劳鸟伸个懒腰,“不知道,受委屈找臭老儿哭鼻子去了吧。”
两刻钟后。
灵犀朝伯劳鸟所指方向,一步一步,来到某处宽阔地。
这里被开垦出了一片方方正正的农田,农田后是间普普通通摆放农具的农舍。
原来隐世高人也得靠种菜打发日子。
灵犀沿田埂往里走,就听屋舍里传来‘咯咯’笑声。
云崖子笑道:“给他就是了,给他就是了。”
灵犀脚步一顿,什么给他?
“小徒媳,别在外面站着,快进来。”
灵犀推开院门,走进屋内,就见云崖子盘腿坐在榻上,专心致志编着大蒜,闻人衍在边上站着,刚好受过伤,显得有些憔悴。
师徒二人就是四个字‘家徒四壁’。
云崖子笑眯眯看她。
灵犀忍不住问:“老前辈,您刚说给他,是给赵归真?可他要的,是《服饵治作经》…”
云崖子仍笑道:“给他就是了。”
灵犀缓过劲来道:“书…没丢吗?”
云崖子朗然道:“《服饵治作经》一直就在这里,和这些大蒜,和外头的地,和老夫的小白都一直一直待在谷中。”
灵犀顿了顿,她不是没有过这个猜测,得知实情还算可以接受。
“可坊间传闻此书一百年前就绝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