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页

“滚。”她皱眉道:“这东西真有那么厉害?要是真的,红药不就已经跟来了?”

闻人衍掐死那小虫,往地上一弹,“谁知道呢。”

“你当然知道。”灵犀跳起来,怒指向地上那个挣扎两下彻底死过去的小黑点,“你早知道这东西在我身上,你就是故意引她来的。”

闻人衍点点石阶,“把你脚边那个矮矮胖胖的小瓶子给我。”

灵犀瞪他片刻,将瓷瓶递过去,重新坐下低头任他上药。

她自顾自道:“难道红药还在为邱闵珺效力?为邱闵珺效力便是为赵归真效力,绕回赵归真,那他的背后还是皇帝。”她突然想到,“你敢引狼入室…这么说,经书不在汤谷,是真的丢了。”

闻人衍哼笑道:“你如今也关心起《服饵治作经》的下落了。”

灵犀正色道:“那是自然。江湖、朝堂,到处都有人处心积虑想得到它,自从我到齐州之后,凡是与《服饵治作经》扯上关系的人,最终都会身不由己被卷入更大的旋涡。黄河门想以经书换命,却差点害得老掌门丧命。公孙渡因为经书兄弟反目,被黑虎堂算计。”

她顿了顿,“还有你们汤谷,因为你师妹的几句话让赵归真信以为真,又是用皇帝威慑你,又是动用蛊术在我身上做手脚,看样子此行密州,他不打算空手而归。”

闻人衍问:“你就这么笃定来的是赵归真?”

灵犀眉头一皱,站起身看他,他拿着瓷瓶的手还停滞半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她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闻人衍,你是不是让公孙渡那一剑烫到脑子了?”

溶洞外传来动静。

二人齐齐看去,伯劳鸟面如菜色拎着食盒来了。

“爷爷我真是拿命在偿你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