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顿时就不想接着往下说了,葬脖子里算了。
闻人衍听她‘悉悉索索’半天,早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你过来,我帮你取。”听她半天没动静,闻人衍睁开眼道:“一码归一码,按照你那个我不择手段也要把你留下的推论,我还能害你?”
灵犀嗓子眼一梗,说不过他,“你要怎么做?”
“找到它,挑出来。”
“我自己来。”
“别吧,它现在恼羞成怒着呢,等会儿蹿到头皮里去了别怪我没提前告诉你。”
很显然,他瞎说的。
灵犀很想不信,但是理智还是让她走过去把匕首交给他。
闻人衍将匕首从反手抛做正手,努努嘴示意她在那石床的台阶上坐下。
灵犀一屁股坐下,低头将碎发一把捞起。
石床的冷还算可以忍受,它并非刺骨寒,而是涓涓细流那样流淌过全身的凉爽,很舒畅。
闻人衍冰冷的手指冻得她一激灵。
“别乱动。”
他凭指尖在她脖子摸索,动作认真谨慎灵犀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强忍着假装那不是块痒痒肉。
后脖颈靠左的某处皮肉传来痛感,皮肤被开了个绣花针针眼儿那么大的小口,从中挤出一粒绿豆大的‘草爬子’。
闻人衍还掐着那‘草爬子’的腿给她展示。
“贴身相伴这么久,不给起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