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见他看似动作自如地披上外袍,很是惊愕,“你…没事了?”
闻人衍:“毒性解了就只是普通的剑伤罢了,痛是很痛,但不至于连动都不能动了。”
灵犀一顿,“你是说公孙渡的剑上有毒?”
闻人衍:“也不算,可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一种毒素。师父说剑在我的创口留下了一种西域红翅虫身上的毒,这种虫子头部含有毒性,但甲壳可以用作朱红染料作画,他的剑在锻造时便被工匠捶打上了红翅虫的粉末,这种毒寒物可解。”
他回顾剑尖穿过扇骨刺向自己的一瞬,笑说:“难怪那剑看上去不仅有金属光泽,简直跟活得一样。”
灵犀对着他那双婉转含情的眼睛属实来气。
“你还笑得出来。”
“我总不能哭给你看吧。”闻人衍笑得愈发得意,“担心我就直说,干什么嘴硬。”
“我也没有多担心你。”
“哦是嘛,伯情都跟我说了,在山里迷路的时候,你急得都快疯了。”
灵犀看向别处,转移话题,“伯劳鸟叫伯情?真是个怪名字。”
闻人衍嘴角噙着个笑,看她眼神飘忽。
她只得说道:“不管怎么说,他一定夸大其词了,我们关系本来就还算不错,我看到你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着急也很正常。”
闻人衍突然上前一步,微微弯下腰道:“小狐狸,你就承认你喜欢我也不会少一块肉,这里是汤谷,你的明尊管不到这儿来。”
灵犀后退道:“你别叫我小狐狸!”
他再上前一步,“不否认就是承认。”
她再后退,“我没有。”
“别撒谎,你说过你不会撒谎。”
灵犀又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石壁,她伸手欲推,某人已经预判了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