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能追上这个身长刚到她肩膀的老头。
这地方不像是有人的样子,灵犀转过身去,却见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她小心朝洞里发问:“闻人衍?”
回声很空旷,她走了进去。
这是个阴冷的溶洞,溶洞之大如同打通了三层高楼,其形可怖,犹如巨大兽口,兽齿则是洞内悬挂而下的千姿百态的石柱。
这要是掉下来一个……
“闻人衍?你在里面吗?”
灵犀不得不往更深处走去,越往里越冷,源源不断散发寒气。
“闻人——”
她一个字咽了回去。
看到了,闻人衍和那个不断散发寒气的源头,都在前方。
那是块被开凿过的光滑石壁,露出了里面几近透明的结晶,仅从开凿出的结晶来看,它或许有整块山壁那么广阔。
那就像是一块凝结万年的寒冰,永远不会融化。
‘冰’被凿出了张能容纳一人的石床,闻人就在上面打坐调息。
他经过梳洗,上身赤裸,臂膀有几道上山时挂到的划痕,缠绕在前胸的纱布也被揭去,肤色恢复如常,更衬得右肩血痂狰狞可怖。
灵犀见他平安无事,不免由衷长出口气,声音在洞内形成回声,变成好大一声叹息。
他带着些许笑意睁开了眼。
灵犀觉得自己被骗,“你醒着,叫你半天不回话。”
闻人衍慢悠悠站起身,“洞里就一条路,你还能走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