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衍道:“别乱动啊,我是伤患。”
灵犀无处可逃,也不想抬头看他眼睛,只能盯着他锁骨,“你别逼我打你,我不会因为你身上有伤手下留情。”
“有必要这么狠?”
灵犀怕他继续发散开去,抬头看着他道:“你为什么骗我来密州?”
闻人衍脸上笑意骤然消失,皱起眉头,“什么?”
灵犀正色道:“伯劳鸟都说了,我中的是五蛛教的双蚕蛊。”
“所以呢?”
“只要把我身上被动过手脚的香球摘了,蛊虫自己会死。”
“被动过手脚。”闻人衍低头一把拽下她匕首上的香球,将它挂在指头上,送到她眼前,“你觉得你家阿郎不知情?”
灵犀脑袋里某根线一紧,沉声道:“你什么意思?”
闻人衍转开脸想了想,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冲动,但有些话早说总比晚说好。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了何种理由,但我推断他想利用我们之间…”闻人衍一顿,故意咬重音,“还算不错的关系,尽可能接近《服饵治作经》。”
灵犀:“为了什么?长生不死吗?”
闻人衍:“这些无凭无据先不去猜测,我只能告诉你我能确定的。”
“那你还确定什么?”
“我确定他和红药有过合作。”
“是啊,你之前说我身上的毒是红药下的,现在当然要说主教和她是一起的。”
闻人衍终于听出些不对劲,她眼眸毫无波澜,敢情一句没信。
“你家阿郎失踪而你中催欲药的晚上,红药来过,这个你当初就知道,那我现在告诉你,那天她来的时候身上有一股很醇很独特的酒香,我记住了。第二天沙地健来黄河门,他身上的味道很干净,没有留下一丝一毫酒味,但是他的气息里有与红药身上完全相同的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