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学个老虎叫。”
灵犀根本就没跟上过他的话头,“不——”
‘用’字还没出口,云崖子长吸口气,气沉丹田马步一扎,张嘴竟是震慑山林的猛虎吼啸。
灵犀只觉脸侧刮过一阵疾风,屋内回荡起排山倒海的音浪,吓走屋外数只飞鸟。
云崖子心满意足转回身看她。
灵犀纹丝不动地沉默片刻,吞口唾沫说道:“老前辈,闻人衍在什么地方?”
“跟我来。”
云崖子抛开桃子,一把抓起灵犀肩膀,腾空而起,跃出门外。
灵犀被抓着在山谷之中跳跃腾飞,目光所及皆是明媚春色,山水树木浓墨重彩。
她眯眼看向瀑布下的深潭,有个鼻青脸肿的男子破布一样漂在水面。
是伯劳鸟。
云崖子瞥见他‘哼’了声,不用问就知道是挨了谁的揍了。
二人越过山谷,脚踏树冠穿行云雾之间。
此处位于山巅,每一个山顶都似一座孤岛,漂浮雾气之上。难怪闻人衍和伯劳鸟的轻功都高得异曲同工,原来是从小就得学,否则在这儿寸步难行。
“到了。”
到了?到哪了?
不等灵犀反应,云崖子抓着她往下一跃,下落速度太快,灵犀肚内脏腑跟不上趟,好像被悬停半空。
她不自觉闭上眼睛,不去看‘唰唰’掠过的树影。
两脚踏上坚实的土地,云崖子撒开她就走,“他就在这里,找他去吧!”
灵犀抬头留人,“前辈!老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