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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犀闻言惊醒,倒抽凉气。

她猛坐起身,见一体态佝偻的小老头站在床边,一手盘个桃桃,一手抓着拂尘。

“你是谁!”

小老头眯眼一笑。

他须发极长,胡子像一把挂面,眉毛带着自来卷,像是灰白的两团草丝,长得盖住眼睛,灵犀甚至不知道他是否看着自己。

他说小徒媳……

灵犀问:“你…您是闻人的师父?”

“正是。”

云崖子眼皮一抬,灵犀可算看到了他的眼睛,纵是眼皮耷拉,眼珠子也明亮有神。

灵犀环视四周,她处在一间陈列整洁的木屋,除了一张床,满墙的书柜,几乎没有多余摆设。

“老前辈,我这次晕了多久?为何您可以把我叫醒?”

“你睡了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

“小徒媳不必担心,是我见你身心疲惫,让你多睡了一会儿。”

“为何我感受不到您的气息?”

云崖子勾着手转过身去,“呵呵,那是老夫已入化境,与这山中的花草树木融为一体,这是我修习五十余年的成果,此功法海纳百川,立足天地包容天地,老夫四十岁才稍有所悟,耽搁了几年,不过还好,后来老夫得高人指点,避世而居勤加修炼,最终还是参悟了此道。可谓是‘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此功法最有趣还是要学狗喘气,小徒媳你听,很有意思的。”

他真‘哈赤哈赤’喘了一段,喘完不够,云崖子又来了学动物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