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投崇碎碎念着走出去,将门关上。
灵犀搁下拐棍,蹲在尸身旁侧,她毫不犹豫拉开尸体前襟,皮肤上的淤青掌印映入眼帘。
善容是一掌把自己打死的。
灵犀伸出右手,将掌心比划上去,不错,善容是右撇子,掌印也是右手。
只是……
这手掌印,为何会与她的手如此契合,这个契合说的不是手型,而是方向。
手印无疑是男人的手印,可方向却是从正前方笔直打出,常人怎么可能在一心求死的时候,还将手腕拗成如此别扭的姿势。
灵犀用右手快速打向自己胸口,手掌不出意外是歪着的。
善容老贼果然不是自杀!
那么会以同样功法将他一击毙命的人……
门外达投崇焦急道:“差不多得了啊,主教要是想看一眼他的尸身,我可没办法帮你圆。”
灵犀整理尸体,迅速抓起双拐起身,“好了,进来抬走吧。”
什么就好了,达投崇进门后一脸懵,尸体好端端在那躺着,崭新的一样,简直栩栩如生嘛。
她干什么了?遗体告别?
灵犀若有所思与达投崇回到客舍,见到沙地健与闻人衍都在厅堂坐着,桌旁的小泥炉烘着银杏、陶壶,他俩一个饮茶一个饮酒,说说笑笑漫谈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