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甩甩脑袋,哪那么多担惊受怕,主教在哪,她就在哪。
她坐在屋内,隐约嗅到些血腥气,霎时眉头紧锁推门而出,灵犀扒着客舍二层围栏往下张望,只见到闻人衍衣衫染血,一脸怨念地望着她,看样子是先去了趟黄河门,走空了才来的这里。
灵犀一怔,伸手指他,“…这是你的血?”
其余屋里纷纷出来几个牟尼教徒,都是听到了动静,或者闻到了血腥。
“什么血?怎么回事。”“公子闻人你…你行侠仗义去了?”
“哎。”闻人衍摆摆手,提起桌上茶壶往嘴里灌,“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一切还得从黄河门的酒太淡说起,当日尘埃落定,该抓的抓了,该治的治了,他忙活一天就想喝点,于是下山打酒。
深更半夜却撞见官兵查封佛门寺庙,僧尼不伏反被打杀,他哪还有心思款斟漫饮,两天来藏匿了几个和尚,又包扎了数人,却是力量微薄杯水车薪。
天家旨意,他一个破行医的,救得了谁。
牟尼教众人听过具是面色一沉,连声叹息陆续回屋。
闻人衍思及沙地健光复牟尼的计划,明白他们必然颇受打击,他看向楼上灵犀。
“你还好吧?”
灵犀反应过来他问得什么,摇了摇头,“我没事。”
她躲在羽翼之下还没感到压力,但另有一人就全然不同了。
闻人衍迟疑问:“你家阿郎呢?得到这消息还好吗?”
她木然摇头,“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