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措辞片刻,看向他问:“闻人衍……你有没有那种…能让人短期内看上去不那么憔悴…甚至还有点容光焕发的特效药?”
闻人衍眉头一皱,尾音高扬,“恩?”
灵犀急忙伸出两根手指,小山眉分外灵动,“两罐,大头虫剩下那两罐葡萄酒都是你的。”
好家伙,他好像知道她打得什么主意了。
有关酒的事,灵犀事先并未跟达投崇商量,不过那家伙没人权,为打击善容,牺牲他两罐酒都是轻的,要是闻人衍有什么异于常人的癖好,她照样能把大头虫抹上胭脂卖了。
虽然她自己也没有一盒胭脂。
这触犯戒律,尼姑不干的事她也不干。
不过……
耳听出去散步消食的闻人衍将门‘吱呀’一声关上,灵犀侧目望向那伸着懒腰的剪影,想起自己那晚喝的酒,心生罪孽,登时没了完成部署的好心情。
沙地健何尝感受不到她出去一趟发生的诸多变化,更别说她已经低下头,对榆木桌上的圈圈木纹沉默许久。
她涉世未深出来没多久,能令她在朝夕间发生转变的,很显然只有一人……
静坐片刻门被叩响,是一无所获回到客舍的达投崇。他得知灵犀已经回来,还刚吃饱饭,而自己在冷风里找了她一个时辰。
他饥肠辘辘,气鼓鼓敲门,“主教,我回来了。”
谁知沙地健道:“我和灵犀还有话要说,你先下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