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黄河门继任大典的请柬。”她顿了顿,“给回纥商贾阿赫塔石。”
闻人衍皱眉问:“阿赫塔石是谁?”
从来没听说过,能被黄河门书信邀请,又岂会是无名之辈。
沙地健答:“这是我在度牒上的名字,灵犀向黄河门要来了这张请柬。”
闻人衍了然一笑,原来是沙地健用于逃离长安的假身份啊。这么说,她计划的一部分是要参加继任大典?
灵犀摸出另一份请柬,放在闻人衍面前,食指在上头轻轻一敲。
“这是少掌门给你的。”
闻人衍接过一看,念到:“敬邀,杨二郎林东。呵,柳少掌门真够贴心的。”他不愿以真面目示人,黄河门怎会不知,于是他们不请公子闻人,只请一个于黄河门有恩的杨二郎,还有他的跟班‘林东姑娘’。
这份请柬就不是灵犀讨来的了,而是早就由柳家兄妹感激涕零地写好,满齐州找人请他们前往。
灵犀正色道:“继任大典在下月初五,受邀者来自天南海北,齐聚一堂必然人多眼杂,多得是初次见面互相叫不上名字的人。不出所料金沙派会在那日有所行动,到时善容有金沙派掩护,难保他混迹人群,借机暗算。在此之前,我会和达投崇盯住那间客舍,避免他们提前行动。”
她将那两张请柬推向不同方向,“至于下月初五,我正好以林东的身份和大家兵分两路,提早上山了解宾客动向。”她目光坚定看向沙地健,“主教,到时您只要按我所说,带人在山下等我的消息。”
沙地健以他那白玉雕琢般,鲜明莹洁的五指收下请柬。
“既然你已部署完全,我会帮你执行。”
灵犀笑道:“谢主教信任。”
闻人衍漫不经心翻看请柬,“你刚才找我是为什么?总不是让我插手你们的教内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