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声哀嚎,灵犀一怔,回神看向他,不明就里,“主教,怎么了吗?”
“你有事瞒我。”沙地健并未看她,留她一个被发丝掩藏的侧颜,仅能依稀分辨其深邃轮廓。
他摩挲茶盏,温声问:“还不打算告诉我吗?”
“我……”灵犀慌了,掌心的汗湿湿黏黏,她就知道瞒不过沙地健,特别是现在,不说真话会被当场拆穿,就像孩子犯错后难以撒谎骗过自己双亲。
灵犀眼皮微颤不敢看他,“主教,我想知道按我教教义,身外物是不是真的…没有价值?”
沙地健看向她,眸光浅淡柔和,“何为身外物?”
灵犀答:“钱财、荣誉、权势…就连身体本身也不是身体,躯体不是我的,只有被禁锢在其中,不死不灭的灵识才属于我。”
“财帛身体都没有价值吗?”
“有。灵识最初是纯洁的,在与躯体结合后遭到禁锢,留在尘世经历苦难。它带给我今生困苦,但没有今生就无法去往光明。”
她已经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再没地方可逃避。
“主教。”灵犀认真道:“我犯戒了。”
沙地健听罢眉尾轻轻一动。庄七七在经意或不经意间,对灵犀与闻人衍关系的多种揣测,虽然可笑,但听得多了同样很难不去在意。
“你犯了什么戒?”
“我…”喉咙口像堵了块黄泥巴,吞了难受,吐了难堪,灵犀眼睛一闭,快速道:“我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