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她想吃就吃,不就是葡萄吗,就算是一整座葡萄园,他也亏得起。
“这种人是哪种人?我哪儿得罪你了又。”顾青棠直接挪到时珩的身边,小声跟他理论。
却见时珩冲她比了个“嘘”的动作,同样小声道:“你安静点配合点好吗?”说完,他瞥了瞥陈曦坐着的方向。
顾青棠这才明白过来,他这是拿自己当挡箭牌呢。她有点不高兴,但是也不好表现出来,只能默不作声,以示反抗。
她这温顺的样子倒是显得比平日里乖巧了许多,眉眼低垂,像是真的可以任人摆布一般。
也不知道时珩看没看出顾青棠不高兴,总之他体贴得很,不是让她尝尝这个,就是让她喝点那个,一顿饭下来,顾青棠撑得腰都弯不下了。
酒足饭饱,终于各回各家。
陈乐康给时珩准备了一座宅院,就在知县府旁边,很是清雅。等到所有人都安顿下来,天空早已变成深蓝色。
宅院的中央有棵大树,笼罩着曲折的回廊。枝头的叶子晃晃悠悠的,一阵风吹过,翩然飘落。
许是因为夜深了,万籁寂静,凝起神,连虫鸟的鸣叫声都清晰可闻。
顾青棠回到房间后,对着镜子拆开自己的发髻,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一下。
这几日终日在船上,她嫌风吹着头发容易糊到脸,便一直把头发梳起来,但其实这样头皮扯得疼,还是放下来轻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