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下来以后,顾青棠悄悄瞥了时珩一眼,他正在闭目养神。
顾青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刚低下头,就听见时珩问道:“你怎么看?”
“啊?”顾青棠慢半拍地看向他,“哦”了一声,说道:“非蠢即坏。”
确实如此,陈乐康在这种时候摆出这样的阵仗来迎接他,让那些正在受苦受难的受灾百姓作何感想?若非是有人授意,让时珩初来乍到便失尽民心,便是陈乐康太过蠢笨。
至于到底是哪种情况,如今还真是不好判断。
时珩手里的折扇在手心敲了敲,没再说话。
顾青棠还是头一次注意,他的折扇上挂着一个玉坠,用的是蓝色的锦线。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颈上挂着的玉哨,也是用的同样的锦线。
这个玉哨,在船上时,她想去还他来着。
当时时珩正在自己的房间看书,她拿着玉哨和他借给她擦泪用的锦帕去还,时珩看都没看她一眼,就说:“你自己留着吧。”
顾青棠觉得他这样的人,可能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撇了撇嘴,正要离开,时珩就慢悠悠地说:“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就把这条帕子送给我当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