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得知“落花洞女”的全貌后,她第一反应就是,她帮了很多人。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好,她觉得自己在做很有意义的事情。
或许,这也要感谢时珩吧,从任何方面来讲都是如此。
但她说不出口,而且,贸贸然跑去别人那里感谢人家,也挺奇怪的吧,他们也不是很熟。顾青棠知道自己在暗戳戳地闹别扭,但她不知道,她的单方面别扭还要持续多久。
在海上漂了十多天,到达沁州的时候,顾青棠比之前黑了一圈。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沁州的普宁县,刚一下船,就有十几个官员身着官服在码头迎接,以知县陈乐康为首,甚是隆重。
时珩收敛了所有的情绪,面上淡淡的。
他什么都不说,坐着陈乐康准备的马车,去赴陈乐康设下的宴席。
这边时珩上了马车,顾青棠正欲上另一辆马车,就见时珩拉开帘子,冲她扬了扬下巴。
顾青棠本来被一众官员簇拥着——也难怪,时珩随形的人,忠孝仁义各个都是扑克脸,时礼礼虽然长得漂亮,可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只有顾青棠,笑嘻嘻的,看上去很好相处。
自然,她就成了众人打探消息的对象。
时珩这么一叫她,她顺杆爬地就去了时珩那辆马车,这真的让她松了一口气。她最讨厌那些虚与委蛇的场面了,尤其是那些人知道她是时珩的幕僚后,溜须拍马,想从她口中探得一些消息——她看上去很傻吗?很好套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