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难哄的哦。
一路无话,闻遥背着人一步步走在最前面。她身后是耶律都罕,马蹄声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落下,最后面是擒生军与弓弩军,簇拥着两位西朝皇子往宫门口走,场面相当古怪。
走到宫门口的时候,闻遥看到一架马车停在外面。一灰袍人上前搬下脚凳,示意她上车。
闻遥没动弹,说道:“我要郝春和与妻女同葬。”
“好。”耶律都罕垂眼,苍翠眼珠掩在长睫之后,颔首吩咐一人,说:“去准备棺椁。”
闻遥就是不上马车,继续道:“要个大的,我要让他们一家子躺在一起。”
灰袍人领命,匆匆离去。
耶律都罕忽然道:“你不想上马车是在等赵玄序?”
他天水话说的好,咬字轻曼,声音不大,压着情绪,给人的感觉诡谲危险,像丝丝吐信的蝮蛇。
“他若是聪明点,现在就该离开兴庆罢。”耶律都罕紧紧盯着闻遥,轻声道:“若是不走,那他这辈子就再也走不了了。”
“给你个建议,要不还是把我杀了吧。”闻遥踩上脚凳,将郝春和慢慢放到轿子里,一手掀着帘子,回过半边脸,说道:“不然万一药没用了,死的第一个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