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序从后面踱步而来,俯身捡起九连环放在桌上。一旁还有几碟小菜和饭汤,几根筷子胡乱滚落在桌面。
闻遥将阿音抱进卧室放到床上。
小孩已经不哭了,抹着眼睛里的眼泪,没缓过气来小声抽噎。闻遥起身退开两步,后脚不期然碰上一个坚硬光滑的厚实物什。
她转身低头一看,见一个大坛子里盛着水,中间叠着一个稍小些的坛子。此时屋内并不寒冷,可这小坛子里却结了厚厚一坛子冰。
……原来硝石买来是跟她一样制冰的,不是治痔疮。
闻遥眉头皱起来,盯着这一坛突兀的冰看了一会,半晌才收回目光,说道:“我要去医馆,吴佩鸣要回话给少山,你看下孩子。”
赵玄序挑眉看了看团在一边的阿音,平静应下。
闻遥拍拍他的手臂,转身追出去。
离巷子近的医馆不止一家,不过闻遥也不用猜小刀他们去的是哪一处。她站在巷子外,瞧着街上行人窃窃私语,纷纷向一个方向涌过去。
挂着黄旗的医馆外围拢一圈又一圈的人,沙哑的恸哭与哀求从里面传出来。
闻遥从角落里拨开人群走上去,见小刀站在一旁,老妇紧抓大夫的手,几次跪下又被无奈的大夫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