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十日时,他诵完经从蒲团上起身,却见一位眼熟的老僧笑眯眯站在身后,他愣了愣,回想一番:“您……您是那日给我递伞的师傅。”
老和尚点点头:“正是。”
阮玉惭愧道:“那日我心神恍惚,也没能说一句感谢,伞也在下山时弄丢了,没还回来,请您见谅。”
“无碍。”老和尚一抬手,请他出来,两人一道走出大殿,“施主现在可圆了那日的心愿?”
阮玉顿了顿,道:“算是圆了罢。”
老和尚笑眯眯道:“那就好。”
两人走出大殿,外头院中就是那株茂盛的姻缘树,老和尚忽而道:“那一日还有一人,也是在姻缘树下发了疯,最后失魂落魄走出这寺门的,不知他可圆了心愿。”
阮玉顿住了,猛地转头看他:“……还有一人?是、是谁?”
他的心咚咚狂跳,几乎那个名字下一刻就要脱口而出。
老和尚看了看他,微微一笑,目光看向他身后:“正巧,他来了。”
阮玉猛然回头,就见秦故越过大殿转角,大步朝他走来。
秦故,是秦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