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阮玉心口一热,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秦故看见他落泪,连忙快步走近,伸手扶住他:“怎么了?”
又同老和尚点点头:“了尘大师,好久不见,内子这小半个月在此叨扰,麻烦您了。”
阮玉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吸了吸鼻子:“您就是了尘大师,没认出您来,失礼了。”
了尘大师笑着摇摇头:“此劫已了,二位施主,回尘世去罢。”
他背着手悠哉悠哉溜达去了,阮玉收回视线,瞅着秦故,他想问那一日他是不是来姻缘树下了,想问他为什么自己来时没有见到他,想问他为什么这么久了一直不告诉自己……
可最后,他只是问:“你怎么来了?身子好些了么?”
又想起这儿要爬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才能上来,登时着急了:“你是不是自己上来的?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现在就下床折腾呢?”
“别着急。”秦故微微一笑,“休养了十日,伤口已经拆了线,大夫说恢复得很好,我特地问了,慢慢爬上来没事的。再说了,我伤的又不是腿脚,也不是心肺,只是皮外伤失血过多,适当动一动好得更快呢。”
看他这下精神了,阮玉才稍稍放下心来。
秦故面色灰白躺在床上缠满绷带的样子,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第二回了。
秦故牵着他走到姻缘树下,满树的红绸带随风飘扬,那是一对对有情人对一生相守的美好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