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宜青冷得耸了耸肩膀,余光扫在身后跟上来不住打量的邝文咏,不高兴地抿了抿唇。在邝文咏眼中的他从来是高不可攀傲气凌云的,可眼下他却像只温驯的家猫被谢英岚拎在手里连爪子都不敢伸,这种反差让唐宜青觉得颜面扫地。
他忽然反应过来,就算谢英岚是他的男朋友,也不能这样不尊重他、不尊重他的朋友吧。姑且把邝文咏称作朋友吧。
因而唐宜青使劲儿想把手从谢英岚掌心里抽出来,并说道:“英岚,你别这样。”
谢英岚置若罔闻,依旧把唐宜青抓得死紧,找到车子后将人拉过去。
邝文咏对此颇为震撼,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唐宜青竟也有吃瘪的时刻。
谢英岚打开副驾驶座门,不顾唐宜青不堪一击的挣扎直接将人塞了进去,继而站定了对邝文咏道:“宜青今晚麻烦你了,那我就先带他回家了。”
唐宜青打不开车门,气得拍了两下窗,嗓音闷闷地传出来,“英岚,谢英岚,你干什么呀……”
谢英岚并非黑白不分的人,想也知道邝文咏是被唐宜青给蛊惑了,但他气场强悍,目光冰冷,即便不是有意为难邝文咏,周身释放的不悦的讯号也足够叫胆小如鼠的邝文咏生畏。
邝文咏怅然若失地瞄了唐宜青一眼,结巴地说:“宜青,他好像,有话要说,你把他放……”
“抱歉。”谢英岚说着和善的话,语气却冷沉异常,“我想时间不早,宜青应该回家了。”
这一回,邝文咏张了张嘴没能再说出反驳的话。
唐宜青隔着窗玻璃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见邝文咏面如土色,一看就不是谢英岚的对手,不禁烦躁得要命,干脆也就抱臂靠回车背,拿出手机给他发信息,“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