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念在邝文咏陪他走了一趟,不太真心地说:“文咏,今晚谢谢你,以后有事要帮忙也找我呀。”
他刚把短信发送完毕,谢英岚就打开车门进了驾驶座。
唐宜青当即恼火道:“你怎么对我朋友这么不礼貌?”
他非常不高兴谢英岚在邝文咏面前落他的面子,而且方才在酒吧谢英岚的举动也令他困窘至极。那架势,好像他是什么未成年小孩瞒着家长去不三不四的地方被抓现行似的。唐宜青简直臊得慌。
车子平稳地驰骋着,车厢内回荡着唐宜青抱怨的声音,“我都提前跟你说和朋友出去玩,晚一点就会回家了,你干什么这么神经过敏?而且我舞跳得好好的,你就那么把我拽出来,我多尴尬呀?谢英岚,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他终于抓住问题的关键,扭头看始终沉默的谢英岚。唐宜青一安静下来,整个世界都像是寂寥了。他这才注意到因为他身上沾染了过量的杂七杂八的味道,使得谢英岚向来整洁干净的车子也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异味,被暖气一熏,四面八方难以忽略。
谢英岚面沉如水,眉头紧锁着,绷紧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唐宜青倏然不敢再招他了,指节悄悄地摸到门上的按钮,想开点窗散散味。
“风大,别开窗。”
冷不丁出声的谢英岚语调平静,听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唐宜青说道:“可是……”
谢英岚重音强调了一遍,“我说不用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