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意外?”谢英岚不徐不疾地开了口,把唐宜青罕见的发怔表情收纳眼底。
唐宜青还是愣愣地僵直着脸,“你……视频是你发的?”
他的手腕还轻微发麻酸痛,提醒着他方才跟他近距离接触戏耍他的也是谢英岚。
这对吗?
向来心思活络的唐宜青完全被一再的意想不到弄糊涂了。
他站在那儿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等待启动的精雕细琢的出厂娃娃,而一手玩家谢英岚的指尖轻轻一拨,两只灵动的眼睛骨碌骨碌转动着终于活了过来。
他形状优美的嘴角僵板地往上提拉,笑得漂亮而虚假,一出声就是为自己出现在这里开脱,“原来、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是恶作剧呢。我过来是想知道究竟是谁弄坏了你的画,而且居然想嫁祸给我,也太过分太让人生气了。”
他竭力做出一副令人信任的表情,略微发飘的语调却透露了他的心虚,“英岚,你一定会相信我的,对吧?”
谢英岚只是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唐宜青两只手交叠在前,手部小动作不少,十个指节不安地互相安慰。谢英岚的沉默令他深感惶恐,所以他得靠不停的讲话打破这可怕的寂静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你什么时候调取的监控,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早知道是你,就不会闹出这样的误会了。”唐宜青眼睛四处乱放,就是不敢看谢英岚,“你只有这一段视频吗,除了我,肯定还看到其他人了吧?”
他又有点生谢英岚悄无声息翻旧账的气,“你不会还想追究吧,怎么还瞒着大家去查监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