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江昀谨仰面看着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自嘲,一字一句道:“你需要一个借口,我也需要一个借口,不是吗?”
崔宜萝耳侧如劈过一个惊雷,不可置信地反问:“你说什么?”
江昀谨站起身来,浑身褪去了温润端方的君子模样,转为偏执和狠厉。他走到崔宜萝身前,崔宜萝没见过他这副模样,下意识退了一步,立刻被他拽着细腕拉了回来。
他让她罩在她的身影下,逼她看着他:“因为我想娶你。你接近我的时候,我知道你就是山洞中的人的时候,我就想娶你。但是我不能,你已定了亲,我娶你违背纲常礼法,我不该这么做。但是我喜欢你,那杯酒是给我娶你的一个机会。所以就算是你给我下药,我也分毫没有怪过你。阿萝,我只会觉得,是你选了我。”
那时,他眼睁睁看她要嫁给旁人,甚至是程奉那样年老又好色的人,他无数次想直接杀了程奉,取而代之。但当时他身上还压着规矩。
崔宜萝呼吸一窒,乍然之间几乎喘不过气来,胸口起起伏伏。
“你早就知道山洞里的人是我?”
之前她问他,是什么时候认出她来的,他答成婚后。原来那么早,那么早他就认出她来,那么早他就对她生了情意……
江昀谨自嘲地勾唇:“你来盛京不久,我就知道了。”
“为什么骗我……”
江昀谨拉过她的手,不顾她的反抗和她十指交缠,如藤蔓紧紧缠绕着锁住她,永远都不会放过她。
“我不想你知道,我其实是这样的卑劣,我不想让你看到我不好的一面。”
所以他一直隐瞒着他的情意,隐瞒着他早就知道酒里有药却故意喝下,和她一夜欢好,顺势娶她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