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宜萝刚想开口问为何他如今
又这样直接的承认,他仿佛能看穿她的所有想法,开口道:“既然如今你都知道了,我更不可能让你有离开我的机会。阿萝,我很高兴,你当时选了我。”
清冷面皮撕破,光风霁月是假,机关算尽才为真。
他话语中的偏执和疯狂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和他一齐罩住,谁也不能解开,她就合该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崔宜萝尽力维持语调平静:“楚恪的马疯了,令程奉坠马,这件事是你做的?”
他微微颔首:“是。”
崔宜萝心头发寒:“赵谏坠崖,也是你做的?”
“是。”
楚恪胆敢觊觎她,程奉羞辱她,而赵谏更为可恨。他不是不能要他们性命,但那样干净利落地死了,倒不如让他们生不如死。
崔宜萝知道,今日华明阁程义所言是真的。原来江昀谨当初说请许大夫去程家医治,并非医治程义,而是医治程奉。程奉被她下了药的茶水烫伤了那处,再也不能人道,这对好色的程奉来说自然比要了命还难受,因此江昀谨一提出这个条件,程奉就答应了。
他太会算计了,先是给了程奉希望,再亲手将这份希望摧毁得干干净净。
崔宜萝从没想过,他是这样的人。
他仍在盯着她,不肯放过她一丝一寸的反应,她往后退了一步,就被他顺着十指紧扣的手拽了回来,直拽进他的怀里,用另一只手臂紧紧地桎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