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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宜萝不明白他怎么会如此敏锐,心中发虚,而他手指还拂在她心口上,贴切地感觉到她的心跳。

她立刻扯着他的腕子挪开,强调地说:“没有,一点都没有!”

江昀谨却不恼,只是拢了拢她汗湿贴在脸颊的湿发,眼神幽深,“但是你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

他这话出口,崔宜萝倒真不知如何反驳,毕竟他那日拦车后,她从清池巷和他回府的行为就表明了一切,她没有想和他和离。

他继续道:“你心中迟早或多或少会有我的。”

他这样强势的笃定态度,崔宜萝几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心虚到不想再继续行事,怕他发现她情动的异样。

她推他的肩膀,却被他顺势往怀中抱得更紧,强势地埋在她颈窝中,不轻不重地牵引着她与他更加契合。

她听到他埋着声音有些发闷,“阿萝,我今夜很高兴,多谢你。”

崔宜萝心口发涩,跳动得更剧烈了,几乎要震出胸腔。却被撞得没说出话来,她像害怕被浪潮冲走般,下意识地抱紧他,他身躯微颤,更用力地抱她。

直到最后,她也未说出完整的一句话来,黎明前夕,夜色最为浓厚时,她才被江昀谨从浴房中抱着出来。

她早已累极,一沾上被衾便发起困,但心中仍挂念着事,硬是撑着等江昀谨沐浴完出来。

今夜还需守夜,因而他并未换寝衣,而是换了件薄青色圆领锦袍,衬得他气质更加清贵,面若冠玉。

看到他身上穿着的袍子,崔宜萝困意消了大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