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她恐怕真的会死在这。
她的哭诉似乎终于唤回江昀谨为数不多的理智,他终于肯放过她。满地狼藉,地上散落着碎裂的茶具、瓷瓶,水痕已干透,火红的梅花花瓣四散,甚至被碾成了泥,绣帘甚至被扯破了口子,半耷拉在地。
这间屋子本被知道江昀谨规矩的私宅下人收拾得整整齐齐,而此刻却是无比的混乱,一见便知是经历了怎样一番及列的阐斗。
江昀谨将她抱回榻上,捡起散落在地,甚至染上了水痕的衣袍穿好,崔宜萝看到那洇痕瞬间记起了刚到这屋子时的情形,遥着虹中的纯愤愤地剜了他一眼,便要翻身背向他,不愿再看到他。
江昀谨眸色瞬暗,不管不顾地便负下来叩着她的后颈衾稳,像是在惩罚她避开他的行径。
崔宜萝挣扎得愈发剧烈,在推搡扭打之中,江昀谨的衣袍更加凌乱,眼看又要失控,崔宜萝气得狠狠咬他,血腥味又蔓延在唇齿间,他才肯放开她。
只听门扇开合,江昀谨并未离开卧房,只是站在门口处吩咐,不过多时,便端了饭菜进来。
崔宜萝卧在锦被内,背对着他,青丝凌乱地散下,露出颈间的齿痕,以及雪白上星星点点的红紫。
被江昀谨用外袍松松垮垮地裹上横抱起时,崔宜萝下意识地推他踢他,但还是被他稳稳地抱在怀里。
“你做什么!”
歪倒的椅凳已被他扶好,他紧紧地抱着她坐下,手掌锢住她双腿,语气如常道:“用膳。”
崔宜萝被他紧紧抱坐着动弹不得,仿佛又回到了昨日马车中,他也是这样禁锢着她,不停地亲吻撕咬。